畅阅看书 > 穿越小说 > 三国日记录 > 《三国日记录》正文 第二十八纪
    孔明和鲁肃离开了

    孔明独自前往了江东

    孔明独自前去游说孙权了

    没人知道他将面对什么,没人知道他能否平安归来

    一叶孤舟,两道身影,消失在了江面上

    天下大势,黎民生死,从此系与这两人之身

    江边刮起了微风

    夕阳西下,一座小亭,四个石凳,一壶暖酒,些许人影

    微风吹过,江面泛起了水波,一枚柳叶随风飘来

    是风迫叶落,还是叶随风行,无人知道,也没人想知道

    小亭还是那个小亭,石凳也是那些石凳,人影还是那些人影,酒壶却增了很多

    明月从江边升起,月影投在水中,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没人去分,也没人想分清,分不清是美景,分清了就变成了烦恼

    一道人影起身,站在江边,望向远方,不知道是在望水中的明月,还是在望飘落的柳叶,目光深邃,眉头紧锁

    “大哥,孔明此去,能否成功”!身后传来了一声询问

    “不知”,人影回答道

    乱世风云起,枯叶随风飘,江水朝海流,人生无定由

    枭雄逐鹿,黎民思定,一朝动乱风云起,抛家弃子,四海流亡,百战只为汉室兴,英雄计短,将士谋穷,三顾茅庐大贤出,十年无果,一朝功成,天下安定百骨枯

    人影不自觉的吟唱着,微风吹过,长发飘起,

    随即,又陷入寂静,伴随着冷清的月光,这夜静的可怕

    “回去吧,大哥,孔明乃当世大贤,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能力,大哥不必如此担心”,后面又传来了声音

    “回去吧”,男子说着,迈步往回走去,三道身影起身跟随

    亭还是那个亭,凳还是那些凳,少了几道身影,多了一地酒壶

    微风吹过,柳叶落在了地面,月光照在了上面,黑夜陷了无边的寂静

    消息来了,曹操在秣兵历马,曹操在训练水师

    曹操要干什么?曹操准备干什么?

    曹操要收复江东,曹操准备一统中原

    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我该阻止他,我能做的就是等待

    我在等待什么

    我不知道

    也许等来的是曹操的大军

    也许等来的是孔明的消息

    也许等来的是江东的联盟

    也许等来的是孙权的投降

    也许在等待一个胜利

    也许在等待一个死亡

    我不知道我在等什么,谁又能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呢

    除了等待,还是等待,

    十年征战,一朝存亡

    等来的是失望还是希望,是胜利还是死亡

    我不知道,曹操也不知道,没人能知道

    胜利,天下三分,失败,黄泉相赴

    有人说,我在逆天而行,有人说,大汉气数已尽,有人说,曹操代天伐纣

    我是谁?

    我不知道!

    以前,我是织席贩履的刘备,现在,我是四海流亡的皇叔

    是刘备还是皇叔,没人清楚,也没人在乎

    曹操是谁?

    曹操是受人唾弃的阉党之后,曹操是放荡不羁的书生浪子,曹操是天下逃亡的刺董逃犯,曹操是雄踞中原的大汉丞相,曹操是欺天弄权的窃汉之贼。

    是汉相还是汉贼?

    胜利了是汉相,失败了就是汉贼

    一边是佛,一边是魔

    天下是胜利者的天下,地狱是失败者的归宿

    此时江东柴桑郡

    两个书生在大街上谈笑风生

    一个羽扇纶巾,一身白衣,器宇轩昂

    一个青衣长袍,面容憔悴,文弱不堪

    “孔明,见吾主公万不可说曹操兵多将广”,青衣书生叮嘱道

    “晓得,晓得”,白衣书生轻摇羽扇道

    两道人影,漫步消失在了人群中,再次出现时,已在大堂之中

    大堂之上,人影汇聚,老少不一,皆是书生模样

    “昭乃江东微末之士,久闻先生高卧隆中,自比管、乐。此语果有之乎?”,见礼完毕,一青衣老者率先发问道。

    “此亮平生小可之比也”。白衣书生回道

    “近闻刘豫州三顾先生于草庐之中,幸得先生,以为‘如鱼得水’,思欲席卷荆襄。今一旦以属曹操,未审是何主见”?青衣老者再次问道。

    “吾观取汉上之地,易如反掌。我主刘豫州躬行仁义,不忍夺同宗之基业,故力辞之。刘琮孺子,听信佞言,暗自投降,致使曹操得以猖獗。今我主屯兵江夏,别有良图,非等闲可知也”。白衣书生笑道。

    “若此,是先生言行相违也。先生自比管、乐——管仲相桓公,霸诸侯,一匡天下;乐毅扶持微弱之燕,下齐七十余城:此二人者,真济世之才也。先生在草庐之中,但笑傲风月,抱膝危坐。今既从事刘豫州,当为生灵兴利除害,剿灭乱贼。且刘豫州未得先生之前,尚且纵横寰宇,割据城池;今得先生,人皆仰望。虽三尺童蒙,亦谓彪虎生翼,将见汉室复兴,曹氏即灭矣。朝廷旧臣,山林隐士,无不拭目而待:以为拂高天之云翳,仰日月之光辉,拯民于水火之中,措天下于衽席之上,在此时也。何先生自归豫州,曹兵一出,弃甲抛戈,望风而窜;上不能报刘表以安庶民,下不能辅孤子而据疆土;乃弃新野,走樊城,败当阳,奔夏口,无容身之地:是豫州既得先生之后,反不如其初也。管仲、乐毅,果如是乎?愚直之言,幸勿见怪”!青衣老者款款而谈说了一大堆。

    “鹏飞万里,其志岂群鸟能识哉?譬如人染沉疴,当先用糜粥以饮之,和药以服之;待其腑脏调和,形体渐安,然后用肉食以补之,猛药以治之:则病根尽去,人得全生也。若不待气脉和缓,便以猛药厚味,欲求安保,诚为难矣。吾主刘豫州,向日军败于汝南,寄迹刘表,兵不满千,将止关、张、赵云而已:此正如病势尫羸已极之时也,新野山僻小县,人民稀少,粮食鲜薄,豫州不过暂借以容身,岂真将坐守于此耶?夫以甲兵不完,城郭不固,军不经练,粮不继日,然而博望烧屯,白河用水,使夏侯敦,曹仁辈心惊胆裂:窃谓管仲、乐毅之用兵,未必过此。至于刘琮降操,豫州实出不知;且又不忍乘乱夺同宗之基业,此真大仁大义也。当阳之败,豫州见有数十万赴义之民,扶老携幼相随,不忍弃之,日行十里,不思进取江陵,甘与同败,此亦大仁大义也。寡不敌众,胜负乃其常事。昔高皇数败于项羽,而垓下一战成功,此非韩信之良谋乎?夫信久事高皇,未尝累胜。盖国家大计,社稷安危,是有主谋。非比夸辩之徒,虚誉欺人:坐议立谈,无人可及;临机应变,百无一能。——诚为天下笑耳”!白衣书生轻摇羽扇道。

    老者无言,拂面离去

    众书生再次相继发难

    白衣书生皆一一回辩

    众数生拂面离去

    白衣书生和先前一道的青衣书生向内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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